(馬大薯著)

第二章:翻過中橫大山

在遠來的大床上睡飽醒來。小薯還半夢半醒時就開始問:『今天天氣怎麼樣?』大薯則是睡眼惺忪迷迷糊糊走向落地窗,拉開窗簾‥

『小薯~ 小薯~』大薯哀叫著。
『怎麼了?外面天氣好不好?』小薯半昏睡地問著。
『小薯,我瞎了~』
『嗯?嗯。』小薯不太欣賞大薯的風趣,尤其在還沒睡醒的時候。隨便應了大薯一聲就想繼續頼床。

大薯決定直接解決想頼床的小薯,直接將落地窗整個拉開。瞬時間房間內滿是金色耀眼的陽光,讓人需要閉眼屏息;遠處光線跳耀在海面上,刺眼的紫外線映亮整個房間。『啊~』小薯慘叫一聲,被東岸的陽光刺醒。

大薯不由得很開心的說道:『就告訴妳說今天會是好天氣嘛,還不相信我。』
『誰把燈關了』小薯還在搞笑道:『我看不到了,誰把燈關了?』


好天氣。超好的天氣。遠處的天際有點雲,但是陽光佈滿藍天,渾不似昨天的陰雨。簡單梳洗吃過早餐後,我們散步在飯店的迴廊間。今天準備開車到阿里山,一個漫長又陌生的路程。在上路前一定要有完全的準備,也就是,要先消化一下,上過兩次廁所之後才能出發。終於在徵得大薯的膀胱和肛門的同意後,啟動愛車豆豆號,我們奔馳在海濱公路上。

『好熱~』小薯的唯一評語,在上車五分鐘後。
『風景不好嗎?』大薯問道。『你不覺得天氣好的時候心情也會特別好?』
『好熱~ 我這邊好曬~』小薯強調。
『‥‥』大薯拿出防曬油,仔細地幫小薯上油。


到阿里山的路程中要從太魯閣走中橫經天祥,到埔里後南下,穿過日月潭、信義鄉後再到阿里山。我們由花蓮市區先往回走;在太魯閣國家公園的大石碑前左轉後,公路的盡頭就是一片矗立在前的大山。聳立的中央山脈橫在我們面前,雲霧繚繞,綿綿延延看不見盡頭。此刻心中不由得突然有點害怕,這是多大的挑戰呢?懷著不安的心情,我們像是快被山嶺吞沒似地向前滾去。

漸入山,經過一間廢棄的大水泥工廠和連綿的綠樹流水住家後,豆豆號一個轉彎穿過個不起眼的雕花大鳥居,前頭突然出現壯麗蒼綠的山谷。

『你錯過了啦,』小薯急聲說道:『趕快在前面回頭。』
『嗯?錯過?』大薯還沒回神:『我錯過了什麼?』
『剛才那個拱門是中橫的終點啊,你剛剛忘記照相了。』
『那不是個鳥居嗎?嗯?』大薯仔細捉頭回想:「中橫終點?是這個長相?」

是那年夏天,大學時代的大薯參加了當時青年男女最佳交誼的救國團活動:中橫健行。要在七天六夜中背著背包由梨山走到太魯閣。在經過五天纏綿悱惻汗流夾背摩頂放踵口吐白沫的路程後,大薯終於看到這個拱門。當時這個拱門好大,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就可以遙望到,在走得腳起水泡的大薯眼中彷彿是通往天國般的發光。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小?沒搞錯吧?

『是你當時昏頭了啦,』小薯忍不住想戳破大薯的幻想:『我以前來的時候就這麼大個而已,呆子。』
大薯瞬時回到現實,問道:『妳不是說妳沒有來過這裏?』
『呃~』小薯呆了一下,說道:『我以前也只有看到這個大門而已。』

進入中橫公路,我們慢慢開在山與水之間。這段中橫公路到天祥是沿著立霧溪而上,越往前行兩旁的山越來越高,抬頭往頂上看,能看見的天空越來越小,幾十層樓高的峭壁貼著路的兩旁筆直地延伸到天際,冷風沿著彎曲的山谷方向不定地吹來,徐行在深谷之間的我們膽子越來越小,越來越小。該在一開始就放棄嗎?花蓮的美景美食在呼喚著我們,但是前頭的景誌也越來越奇,讓人忍不住還是想再多看一眼,大小馬鈴薯在不明的魅惑中逐漸走進中橫大山中。間或有隻遠行的老鷹陪著我們,間或有著‥

『後面的遊覽車要超車了啦~』小薯快聲提醒大薯:『這是第三台遊覽車了。』


快行的遊覽車像是不解風情般地,帶著車上遊客不停步的衝向各個景點,下車、照相、走路、上車。相較於用散步速度前進的我們而言,車上的遊客忙碌的像是到每個定點打卡。還好,這兒遊覽車的司機有著花蓮人的善良樸實,不像大城市中的咄咄逼人。我們揮手讓忙碌的司機先行,祝他們一路順風,再繼續我們的慢慢龜行,不,是馬鈴薯式的慢慢滾動。


公路曲折多彎,間或有短橋連接絕壁兩側,常是看似無路,轉個彎後又是一片天地。是誰在四十年前懷抱著這樣的雄心壯志,能堅持開通這樣看起來像是不可能打通的公路呢?中部橫貫公路在1956年7月7日開始動工;一萬多位退伍榮民參加了這項接近不可能的工程。在三年九個月中,從梨山到太魯閣。從平地到高山,再由高山進絕谷,最後到花蓮再降入平地。在某段文字中寫著,有人問當時負責開路的工程師說:『在那時大學畢業的不多,工作選擇機會很多,要是時光倒退個四十年,你還有另外一次選擇,你還要不要做這麼苦的工作?』

老先生翻臉大聲回答:『李先生,這有什麼好問的呢?當然要,我們當然要,我們那一代為台灣留下了這條路,你們這一代在各行各業又為台灣留下了什麼路?』 (摘自李潼先生的演講,取自一個非常棒的網站︰太魯閣古道 )

豪氣干雲。


沿著風,馬鈴薯們滾到了某個隧道口前,噫?怎麼這麼多車停在左右兩側?大薯雖然特異獨行,但是看到有這麼多人排隊,總也會羊群效應作祟不由自主的想跟著看看發生什麼事。不顧小薯的反對,我們也將車停在洞口,走下車來向人群處踱進。原來這裏就是著名的九曲洞,一段非常驚險的公路多折地嵌在峭壁半空上。現在已經又另外打通了一段隧道連接九曲洞兩端,不過原來的九曲洞段保留成景觀步道讓人用腳來看世界。向上看,只看到陽光透過巨岩散落在緊貼著我們面前的絕壁幽谷。風的味道清新冰冷地吹來,渾然沒有人間的氣氛。對面的大理石峭壁讓上帝畫著看不懂的圖案,不禁讓人想像在開闢這段公路到這兒時,當時的工程人員是不是也曾屏息凝視著這張上帝的畫。

上車準備續行,突然有個女孩敲窗問我們是否可以搭個便車?原來他們將車停在九曲泂的另一端,直接走完整個步道準備搭便車回去。可愛的女孩配著傻笑的大男孩,擠進已經塞滿行李和零食飲料的車後座,陌生的人們在陌生的地方偶然的擦身而過。人生啊~ 無處不相逢。


在天祥附近爬出山谷,我們再度被陽光包圍,在這裏休息片刻。這兒的旅客很多,可能是不少旅行團都專門走天祥-太魯閣風景最秀麗的這段路;只見停車場上都是來往的遊人和遊覽車,路旁還有些賣觀光紀念品的小販。向天祥晶華酒店借用了廁所後,我們又再度上路。這次要告別立霧溪,告別遊覽車,馬二薯開始向更高更遠的山嶺出發。原本陪著我們的遊客人車開始消失,前方的路面也開始縮減,漸漸向上爬升。上山。再上山。幾公里內沒有人跡,只剩下我們,和陪著我們的音樂聲沿路向前唱去。 

幾十分鐘後,我們似乎已經過山腰,到了可以碰到雲的地方。點開GPS量測的高度,什麼?我們已經上到海拔一千公尺以上,連彌猴都不肯來的地方。接近中午時分,小薯也開始喊~

『餓~』小薯的胃像是鬧鐘般準時。『我好餓~』

太薯向後座一看,嗯,後頭有我們昨天在花蓮進的樹輪餅乾、花蓮薯和兩包泡麵。『妳要不要吃花蓮薯?』

『不要,我不要吃甜的,』小薯對把甜食當成正餐這件事有著本能的抗拒。『好餓~ 我要吃泡麵。』
『我忘了把熱水瓶的水換新,所以不能泡麵。妳真的不要花蓮薯嗎?』
小薯吐了吐舌頭,白了大薯一眼。『給我昨天買的那包芝多司好了。』


「芝多司」?在那裏?大薯轉身向後翻了半刻,嗯?怎麼車後多了個汽球?再仔細一看,原本在山下憋得像真空包的芝多司,到了這個高度因為氣壓的緣故已經漲成個黃色大汽球。拿起汽球當排球拍向小薯,悠悠盪盪漂過去,再一擊,啵的一聲,裏頭的起司條激射而出。『啊~』小薯被起司條打傷了。還好昨晚在花蓮市區的7-11買了這包零食,今天的午餐看來就是這芝多司和隨車必備的寶礦力了。


再向上走,再向上走,經過大薯當年似乎走過的坍方路段,開始路越來越亂,越來越破,像是九二一地震之後就沒能再補強過,破碎的路段連續出現。有時僅能一車慢步通過,有時連柏油路面都已不在,只能沿著前人的軌跡小心駛過凹凸不平的泥濘路。還是在向上爬,高度不斷攀升,天空越來越藍,風景越來越奇特,闊葉樹轉為針葉林,外頭的空氣越來越冷,GPS上標示的海拔越來越高,然後經過彎道‥

前面有一個加油站?


已經幾小時看不到人影,在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竟然有個加油站?是要給誰加油?而且一邊路旁的牌子上還仔細畫明地理關係告訴開車人附近五十公里內找不到任何加油站﹗這是中國石油的關原加油站,台灣最高的加油站,海拔二三七四公尺。由這個加油站回頭向天祥走,最近的加油站要在七十多公里外的太魯閣。而向前頭看,除了已經斷線的梨山有加油站之外只畫了合歡山。合歡山?是那個下雪的合歡山?我們會經過合歡山?


直到這一秒之前大小薯都還沒搞清楚這段路程會須要越過合歡山。對大薯而言,中橫就是中橫,由花蓮到台中越過中央山脈,唯一聽過的山就是梨山的水蜜桃和蘋果。路牌上畫的合歡山三個字像是作夢般浮現在前,下午一點半,在距離合歡山十公里的加油站旁,大薯突然有點暈昡的感覺。我們要經過合歡山了,大小馬鈴薯要滾過下雪的合歡山了。 

在加油站的廁所裏灑了水後休息半刻,再向前開去。我們到了大禹嶺。大禹嶺是中橫和新中橫的交會處,也是台中、南投和花蓮三縣交會處。本以為大禹嶺這兒有著完整的衛生設備,不過看來只有些混亂的商家和民宿。原來中橫的梨山方向因為九二一大震的緣故已經封山不再開放,我們在這裏轉向台14甲線向合歡山前進,準備在埔里附近接新中橫。才出大禹嶺一轉彎,豆豆號就馬上面對一個破碎路面的大爬坡,大薯加大馬力將油門踩到底,想一次爬上去。或許是海拔已經太高,或許是坡度太大,第一次竟然衝不上去,豆豆號望坡興嘆。接下來在小薯的尖叫聲中,大薯再試了次才讓豆豆號氣喘吁吁滿身大汗地爬上這段斜坡。接下來的路段就又更驚險,讓大薯開始懷疑豆豆號已經力不從心。越爬越高,全無人跡,我們的車穿過雲海,兩旁的樹林逐漸消失,視野中只剩下半翠綠的草原配上無盡的藍天。GPS上標示的高度上升到小薯沒想到這輩子會到的三千公尺,直到合歡山頂峰就在眼前。


合歡山頂,下方浮著層層雲海,遠處山嶺上蓋著白雪,我們真的在這兒了。冰冷的強風吹向山頂,在這兒的旅客服務中心竟然有著家賣店,而且也竟然有著小薯期待已久的廁所。就在這兒,三千公尺的山上,合歡山旅客服務中心,疏落的人們在靠玻離窗前穿著雪衣吃泡麵,而大小薯則是穿著短袖短褲脫鞋,戴著棒球帽,在接近攝氏0度的強風中緩步爬向廁所。解放壓力後沒能多停留,對著遠處的白雪高山照相後,趕緊回頭縮回車上。一旁的登山客穿著全身裝備,北極熊般的羽毛衣包裏著從頭到腳的每一點。由雪鏡中對穿著清涼的兩顆馬鈴薯透出好奇的眼光,輕輕地搖搖頭像在笑我們似乎太輕視這高山。而我們則是不斷那,呵氣想讓冰凍的雙手回暖。

合歡山,我們到了。
不知道合歡山上買不買得到周星馳的奇淫合歡散?

由合歡山頂上向下滑去,本來爬山時有氣無力的豆豆號這時突然變得精神百倍,快速的向前滑去。


創作者介紹

馬鈴薯的amusement park。生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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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7)

發表留言
  • strawberry17
  • 中橫的路真的不好開哦..真佩服你們:)
  • KM
  • 拍拍手~~辛苦的豆豆號歐!! ^^<br />
    那...接下來就是阿里山囉??<br />
    呵呵...兩隻只是滾過來又滾離開的馬鈴薯~~<br />
    阿里山好玩嗎??<br />
    KM最近研究了幾份不錯的馬鈴薯食譜歐!!<br />
    呵呵~~~
  • tiger33
  • 好厲害!我們家的「溜冰溜去巴西號」,<br />
    一輩子也不敢想像到那樣高的地方看合歡山!<br />
    看到合歡山的相片,<br />
    竟然感動的想哭咧!<br />
    豆豆號!加油!<br />
    馬鈴薯家族們!加油!
  • jewelhsieh
  • 開這麼遠?哇~真是佩服馬鈴薯們,換做是閃電珠我呀!早就在半山腰繳械投降!<br />
    肯定會暈車暈得不像話的啦!
  • 艾小絲
  • 好久好久沒去中橫啦<br />
    自從九二一後<br />
    透過大小薯的照片<br />
    有種懷念得想哭的感覺<br />
    畢竟小時候爸媽常帶我們在台灣中間這段殺過來又殺過去<br />
    年記小雖然不懂中橫有什麼厲害<br />
    但那景色卻熟悉得有如家後院啊<br />
    <br />
    記得以前常盯著爸開車時的前方路<br />
    跟妹妹數著地名「谷關德基梨山...」(現在記不得那麼詳細了)<br />
    總之是好濃好濃的回憶啊<br />
    類似鄉愁的感覺<br />
    <br />
    中橫又通了嗎?不是說地震震斷了,到現在有一段還沒修復?<br />
    還是往西部這頭就改接新中橫了?<br />
    不懂~~~<br />
    <br />
    註:小薯被上油那段,完全被我想像成「馬鈴薯沾上奶油送進烤箱.....」(口水滿了嘴)<br />
  • Emma0417
  • 想到兩年前有一次去花蓮玩<br />
    老胡突然的興起 說是要開中橫回來<br />
    我的媽呀 開到後來我想哭<br />
    睡了又醒 醒了又睡 全程烏漆嬤黑的 又不見人影...<br />
    <br />
    現在看妳們的遊記 到是回味起來<br />
    哈 我的focus全放在大薯幫小薯上油那句...<br />
    吼~怎麼那麼好啦~~<br />
    <br />
    emma
  • 馬小薯
  • ★草莓<br />
    那時候。。。其實是無法回頭啊<br />
    被逼上梁山不得不為呀<br />
    <br />
    <br />
    ★km<br />
    阿里山應該算是嘉義的後山<br />
    km應該非常熟悉囉^^<br />
    <br />
    <br />
    ★tiger<br />
    「溜冰溜去巴西號」真是有趣的名稱,呵呵<br />
    聽見來很勇猛的感覺哪<br />
    而且聽到你的加油,馬鈴薯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鐵人三項的選手<br />
    驕傲感油然而生啊^^<br />
    <br />
    <br />
    ★閃電珠<br />
    還好馬小薯從小就不會暈車<br />
    雖然到後來脖子還真的有一點酸....<br />
    曾經在半途中也有放棄的念頭<br />
    只是小薯地理不好,總是被大薯說服前面的路會更好走^^"<br />
    <br />
    <br />
    ★艾小絲<br />
    大薯是說到梨山那一條路不通<br />
    今天看新聞,梨山好像有因為下大雨而交通中斷呢。<br />
    <br />
    原來小絲一家人都是中橫的好朋友<br />
    不過小薯走了這次之後,就覺得這樣的經驗人生一次就夠啦<br />
    下一次中橫和阿里山一定要分開,絕對不要再湊在一起走了。。<br />
    <br />
    <br />
    ★emma<br />
    因為我常常跟大薯說<br />
    如果我的臉晒傷脫皮,我頂多不看鏡子<br />
    但看起來難過的會是你,得一直盯著我醜醜晒傷的臉,哈哈
  • tuann
  • 小薯薯:<br />
    tuann薯也知道那個終點的小牌樓喔~ <br />
    大薯會不會太搞笑?鳥居應該只會出現在櫻花國吧?!<br />
    <br />
    tuann薯
  • ikai123
  • 花蓮真的很漂亮<br />
    你們拍的也好細緻<br />
    <br />
    對呀<br />
    最怕開到一半<br />
    找不到兩廳<br />
    餐廳 疏解廳<br />
    <br />
    疏解廳找不到<br />
    到時<br />
    芝多撕的袋袋可以派上用場了<br />
    <br />
    <br />
    <br />
    小熊
  • aprillove
  • 最猛的是豆豆號,厲害!
  • perryrebecca
  • 好現目你們可以到處去玩~<br />
    等有買車吧....<br />
    <br />
    以前倒是會和男友二人這麼的開車到處去冒險,<br />
    不過很久以前的故事了,<br />
    中横中横~~<br />
    妳又勾起了我的回憶.<br />
    <br />
    ps. 我也看到小薯上油那段想到烤馬鈴薯,好吃ya~~~
  • bencrystal
  • 中橫不是斷了ㄇ?<br />
    以前彭小若也參加過中橫健行隊喔<br />
    不過好笑的是 第一天腳就扭到了<br />
    後來就變成中橫搭車隊^^||
  • 馬大薯
  • 但請各位以後假如在路上看到一台銀色的馬自達轎車多加包涵,那上面可<br />
    能坐的是大小馬鈴薯正準備要趕幾百公里的路。
  • Julian
  • 看到這一篇, 簡直就是我們上次去合歡山的翻版呢, 只是我們是從清境這頭上去的.<br />
    那包芝多司漲成像汽球一樣, 讓我想到我的蝦味先! ^^<br />
    呵呵, 我也是很難把合歡山和太魯閣連想在一起耶, 總覺得一個在東部, 一個在中部, 這樣也能通喔?<br />
    所以看到大薯寫到辛苦開路的那群榮民們, 我真的感動到紅了眼眶耶... T_____T
  • 小餅乾
  • 豆豆號給它很厲害耶~<br />
    ^^
  • 馬小薯
  • ★tuann薯<br />
    我看大薯是對鳥居這兩個字上癮了<br />
    前兩天到關渡公園走步道<br />
    還一直跟我說:走到前面那個鳥居就好了<br />
    什麼鳥居啊?!橋墩就叫橋墩好不好。。。<br />
    <br />
    <br />
    ★小熊<br />
    男生在這個時候最方便了<br />
    根本用不上芝多司<br />
    到處澆花就可以了<br />
    而且沿路根本沒有幾輛車經過哪<br />
    <br />
    <br />
    ★蘿莉<br />
    我們這一次也總算見識到豆豆掂掂吃三碗公的功力了<br />
    <br />
    <br />
    ★rebecca<br />
    烤馬小薯沒有那麼好吃啦,哈哈<br />
    話說回來<br />
    現在租車好像也很方便<br />
    其實可以坐火車到某一個定點再租車,就不會玩得太累<br />
    <br />
    <br />
    ★彭小若<br />
    現在下大雨之後情況不知道怎麼樣<br />
    不過我們那時候是有安全下山的啦^^<br />
    在中橫健行好像很辛苦呢<br />
    好像最後大家都會希望扭到腳,呵呵<br />
    <br />
    <br />
    ★大薯<br />
    不是銀色的啦<br />
    是滿佈灰塵的顏色。。。<br />
    <br />
    <br />
    ★Julian<br />
    那時候看到妳的蝦味先也想起了馬鈴薯們的芝多司<br />
    那真的是第一次看到零食袋漲那麼大,我還在等會不會下一刻它會像氣球升空^O^<br />
    榮民開路的故事真的很動人<br />
    我所連結的那個網站還有寫出更多開路的驚險故事<br />
    <br />
    ★小餅乾<br />
    是啊,它真是馬鈴薯們不可或缺的好夥伴
  • 一哇
  • 正想問豆豆號是什麼車說,<br />
    這麼猛...
  • hwewn
  • 小薯:<br />
    媽媽咪呀~你們不是普通的有勇氣<br />
    以前我摸黑騎車從台南飆回西螺<br />
    已經覺得自己很神勇了<br />
    你們更神~~~~~<br />
    今一次將你這三篇看完<br />
    期待大小薯下回章節^^
  • 悄悄話
  • 馬小薯
  • ★eva<br />
    應該是馬鈴薯們平常對豆豆很好<br />
    所以為了報答我們才有這種超高水準的演出吧^^<br />
    <br />
    <br />
    ★hwewn<br />
    不會啦,騎機車比較猛<br />
    我們的勇氣大部分來自對前方地理的不熟悉<br />
    所以可以一直催眠自己快到了快到了,呵呵
  • 李匪阿舍
  • 看到馬鈴薯們這麼熱切地迎接陽光, 阿匪真是可心底佩服出來, <br />
    換成是阿匪的話, 還在睡夢中就被這麼強猛的陽光直射到, 相信一定馬上融化掉....
  • allenyll
  • 薯們<br />
    <br />
    上次去在大禹嶺附近看到落日景象<br />
    滿漂亮的<br />
    只有山的頂端現出金黃色<br />
    下截則是暗暗的<br />
    金黃色越變越小片終至隱去<br />
    我停車駐足觀看完這段奇景完才繼續上路喔<br />
    那片山好像好像是奇萊山系
  • 馬小薯
  • 阿倫老師:<br />
    <br />
    在那樣荒蕪人煙的山嶺上看夕陽<br />
    那種景觀真的叫人難以忘懷<br />
    當我們停在新中橫的某一段看著夕陽的時候<br />
    一開始還有一點懊悔,沒來得及趕到阿里山看<br />
    但是當落日緩緩隱沒,馬鈴薯們心醉
  • allenyll
  • 小薯<br />
    <br />
    看了你們的遊記<br />
    忍不住也要向你們秀一下我大學的瘋狂夜遊<br />
    騎腳踏車由台北到基隆吃宵夜遊記<br />
    http://www.wretch.cc/blog/allenyll&article_id=2626679<br />
    這是第一篇<br />
    一共有三四篇喔!
  • 馬小薯
  • ★阿倫老師<br />
    你和馬大薯有得拼<br />
    等一會讓他看到你的遊記<br />
    他一定會陷入年輕時那段類似的經歷回憶久久無法自拔的^^
  • tiffany26tw
  • 山頂的景色真美,好藍的天、好綠的山,不過只穿短袖短褲的馬鈴薯們應該冷的沒心情欣賞吧!<br />
    <br />
    看到那蜿蜒的山路,讓Tiffany想起幾年前跟朋友開車到花蓮,沿途遭遊覽車跟連結大貨車夾殺,<br />
    前頭的遊覽車龜速行進,後頭的大貨車猛按喇叭,逼的我們只得不斷超車,險象環生,比坐笑傲飛鷹還刺激勒!<br />
  • 馬小薯
  • ★tiffany<br />
    <br />
    那一條路真的心臟要很強的人這才有辦法<br />
    最後馬鈴薯們只好拼了<br />
    選了一台開得很猛的轎車,跟著他不斷衝鋒陷陣,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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